在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谈“货币是什么”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谈“货币是什么”

       ——2011年自费进京探讨交流社会科学记（3）

雷建炎（leijy26@sina.com）

（湖南省株州硬质合金集团股份公司退休工程师，研究方向：c、股票、经济学发展史与中国共产党党史，博客中国雷建炎网页：leijy26@sina.com ）

北京建国门内大街5号，高大、雄伟，同“首都第一街”长安街周围其他高楼大厦相比，毫不逊色。

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数量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农村发展研究所、哲学研究所、社会学研究所、政治学研究所、欧洲研究所、金融研究所、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在建国门内大街5号目不暇接。

楼高藏龙卧虎，室小倒海翻江。

建国门内大街5号办公室里无论老少，都令来访客人诚惶诚恐。主人说不准就是名闻天下的权威、著述等身的博士，决非凡夫俗子。

这里是中华民族思想库、智囊团汇聚地，代表着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科学最高学术水平的中国社会科学院。

“尊重知识，尊重人才。”没有走进建国门内大街5号的中国老百姓，不会理解这“八字宪法”的份量，不会清楚新一代中国共产党人是多么求贤若渴。

中国虽然属于“第三世界”，但中国社会科学院专家、权威的社会地位、研究条件，绝对世界一流。

事实上，中国社会科学院专家、权威是中国朝政的垂帘听政者，是真正决策中国社会前进方向的天皇、天后。

笔者进京参加“第二届中国消费金融学术研讨会”之前，就将走进建国门内大街5号，表明对“外汇储备”、 “股市风险”、“市场化改革”、“降低失业率”、“经济增长速度”、“汇率形成机制”、“全球金融危机”、“全球经济危机”、“金融体制改革”、“创造国际储备货币”等重大社会现实问题的经济学理论思考，列为2011年北上赴会、旅游、拜访“三位一体”的重中之重。

10月12日上午九时许，笔者走进建国门内大街5号金融研究所《金融评论》编辑部，说明来意。值班编辑兴趣盎然，将《论人民币汇率代表着中国人民的信用和尊严》、《论中国人民银行必须成为中国社会的经济机关》、《关于“创造国际储备货币”的经济学理论思考》等复制于投稿信箱，告知这样各位编辑都能及时看到，并赠送一本《金融评论》2011-2。

《金融评论》2011-2上有编委会主任李扬、主编王国刚的彩色照片。

开门见山之作是《简论货币、金融与资金的相互关系及政策内涵》*  王国刚。

* 注明为：王国刚，《金融评论》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博士生导师。本文是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货币、金融和资金是市场经济运行中最为常见也最为扑朔迷离的现象之一。从西方古典经济学起，货币就作为影响经济增长、价格、投资和就业等的重要变量而纳入经济学研究范畴，研究的主要内容包括货币职能、货币界定和统计、货币供给与货币需求、信贷和利率……

一、货币本体：实物还是机能

（一）货币并非实物

货币本体回答的问题是“什么是货币”？斯密（1752）认为：货币是“从许多种类货物中”分离出来作为“共同衡量标准”或“共同价值标准”的一种货物。马克思（1859，1867）指出：货币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金银天然不是货币，但货币天然是金银”。弗里德曼（1963）认为：“货币是一种资产，是持有财富的一种形式”；“在货币与其他资产之间并不存在任何严格的界限”。米什金（1995）……

“货币是一种特殊实物”，这是一种错觉。

‘货币是什么’这一谜团依然没有解开。

（二）货币是一种经济机能

……正是因为货币本体是一种经济机能，不是实物，所以，货币本身并没有所有制关系或者产权关系，也没有逐利性。

（三）货币功能和货币创造的修正

货币是一种经济机能，在市场经济发展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它本身不具有与商品价值相对应的价值……

货币不具有价值，也就不具有贮藏功能……

二、金融本质：资金融通还是权益交易

何谓金融？国内外理论界和实务界迄今没有一个确切的界定……

（一）金融并非资金融通

（二）金融并非货币

（三）资本市场不足以覆盖金融

（四）金融机构不足以概括金融本质

（五）金融本质是资产权益的交易

三、资金特性：联接货币和金融的基本机制

资金，是指具有货币机能的资产……

四、货币政策：调控资金流量与维护金融秩序稳定

……货币政策调整对金融活动的影响是一个间接的过程，对不同类型的金融交易影响也不尽相同。那种强调，在实行紧的（或松的）货币政策条件下，金融监管部门应当对应地实施收紧（或放松的）债券、股票、共同基金、理财产品、信托产品、保单和其他金融产品发行规模、交易规模的政策主张，实际上混淆了金融和货币的关系，是不可取的。”

浏览一下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的阶段性研究成果，笔者瞠目结舌，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难忘一幕：

2007年3月应邀出席“现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与应用经济学创新国际学术研讨会”期间，有学者刚说出“货币是什么”，中国《资本论》研究会副会长、河南大学许兴亚教授脱口而出：“作为价值尺度并因此而以自身或通过代表作为流通手段来执行职能的商品，是货币。”

笔者进建国门内大街5号金融研究所，拜访对象就是李扬、王国刚。

《论人民币汇率代表着中国人民的信用和尊严》认为金融研究所李扬、易宪容的汇率“理论创新”大谬不然，2008年北上游学时虽无缘见面，但留下了文章。本次进京，希望有缘面对面探讨交流，弥补遗憾。

工作人员告知原所长李扬上调社会科学院院部，已不在金融所上班。

王国刚恰好在所长办公室，遂走进自我介绍是来自湖南的“民间《资本论》研究者”，带来了一些研究文章、建议，希望同王国刚老师探讨交流。

王国刚没有丝毫官员、权威气派，立即热情招呼“请坐。坐、坐，坐下谈”，如此平易近人，喜出望外。

10余份文章、建议刚摆放上王国刚办公桌，有人有事找，他只得抱歉离开。

对面一部电脑前坐着另一位所领导。笔者呈送所写文章，这位领导虚若怀谷：我不看。王国刚是专门研究《资本论》的。他是我们所里的《资本论》权威。等会儿你还是跟他探讨交流。

笔者心急火燎地说：现在人民币汇率太低了。中国拿6块、8块、10块钱换外国1块钱。我们太亏了。

所领导颇觉意外，随即反驳：中国维持现在这个汇率，你知道背后有多少人，从多少个方面进行了研究？那是经过反复比较定下来的。你一个人说低了就低了？汇率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决定汇率的因素远不止一个。

在接下来的探讨中，这位领导表达出来的观点有：

马克思理论离现在已经100多年。100多年来人类社会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们思想必须适应这个变化，跟随社会前进。

（美）萨缪尔森是个伟大的经济学家，他的经济思想很丰富。

美国经济学家现在的研究很超前、很细致。一个重大突发事件对经济增长的影响，马上有人仔细研究，深入计算。

令笔者醍醐灌顶的是：杂志、报刊是检验思想家的唯一标准。

所领导：你的文章在专业杂志、报刊上发表过吗？

雷：没有。

所领导：你要先往专业杂志、报刊投稿，发表出来。我们都经过这样一个过程。我已经发了几十篇文章。现在，约稿不断，光写稿就会忙不赢。

你知道，市场经济，商品要经历“惊险一跃”。目前争取先在专业杂志、报刊上发文章，是你的“惊险一跃”。

王国刚回到办公室，接待继续。

雷：现在人民币汇率太低了。

王：你知道已经有多少出口企业倒闭了吗？提高人民币汇率，那会还倒闭多少企业？大批工人失业，怎么办？

影响汇率变化有三种情况。

一是外国的经济状况没有变化，中国的经济增长了，人民币应当升值。

二是外国的经济增长了，中国的经济状况没有变化，人民币应当贬值。

三是外国与中国的经济状况都发生了变化，这时就要分析、计算双方的相对变化程度。

雷：不管有多少出口企业倒闭都是好事。没有无数小企业的倒闭，就没有大企业的发展，大工业文明的普及。现在中国，企业倒闭越多越好。这是历史必然。企业倒闭与汇率无关。不应该担心工人失业。这个问题非常容易解决，缩短工人劳动时间。

王：你的意思是工人收入达到一定水平，不再增长，劳动时间可以不断缩短。

雷：是的。

王：这样做，社会财富、商品价值就不会保持增长……我有事，得另外找个人跟你谈。

你来得正好。这是我们所里的理论家，刚从美国回来。

这位来自湖南。这些是他的文章。你拿去看，负责接待他一下。

出了所长办公室，理论家与“民间《资本论》研究者”互报姓名，互留手机号码。

10月14日上午，理论家不在，有缘再次碰到王国刚在所长办公室。

王国刚真是师德楷模，当之无愧“诲人不倦，有教无类。”出自敬畏，笔者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研究经济学要系统……

研究课题要规范……

货币是一种经济机能。货币同货币材料要区分开来……

你知道货币是什么吗？以前使用实物货币，现在使用纸币，最新又冒出电子货币。电子货币看不见，摸不着。

雷：不管实物货币、纸制货币，还是电子货币，都得是货币。买东西少一块钱，商家也不会给商品。货币是劳动时间。

王：货币是劳动时间？（拿出一张人民币）请你告诉我这张货币是多少劳动时间？

雷：这……，这得先把货币的计量单位“元”是什么搞清楚。

王：货币的计量单位为什么叫“元”？这我倒还真没研究过。不过，我们所里已经安排了一个人研究这个课题。

雷：我写有文章谈这个问题。（找出《人民币计量单位“元”的起源及其具有的价值量》递上）

王：你的文章尽是大段抄录斯密、马克思的话。你能不能举出当今世界10个著名经济学家的名字来？

雷：当今世界……，当今世界有萨缪尔森、曼昆、蒙代尔，啊，不，不对。他们不是经济学家。你没当过工人。你不理解《资本论》。

王：我没当过工人？我就是工人出身，干过钳工、铆工、很多工种，也在证券公司干过。

雷：……（误以为对方是家门—校门—金融所大门的高学历书呆子，结果错了，哑口无言。）

王：《资本论》的价值是什么？

雷：嗯……，你说呢？（面临两个答案：一、《资本论》的价值是劳动量、劳动时间。二、《资本论》的价值是使政治经济学即西方经济学成为一门科学。不明白对方提问意思，不敢一错再错欲言又止。）

王：《资本论》的价值是提出了劳动具有两重性。

雷：读书应“观其要旨”。（含蓄批评对方不懂得《资本论》的价值是使政治经济学（西方经济学）终于成为一门科学。）

王：什么意思？没听说过。谁说的？

雷：观其要旨。诸葛亮说的。

王：好。再见。

金融所所长的接待超过了一小时，且有来人欲谈工作，送客理所当然。笔者已心满意足，谢谢、谢谢、非常感谢。

作为金融研究所研究员，理论家每周三才会到所里上班。

10月19日，在货币理论研究室，理论家对“民间《资本论》研究者”予以了评说。

彭：看了文章，有自己独到见解。我登陆过你的博客。

雷：真的吗？

彭：你的博客有一定的影响。文章引经据典，敢讲真话。你坚持劳动价值论，挺好。

雷：既然我说的没错，你们为什么不按我所说的去做呢？

彭：劳动价值论是基本理论。均衡价值论也是基本理论。应该考虑平衡，照顾各方面的利益。

雷：嗯……，你们这里经常搞学术讲座吧？

彭：我们的学术讲座是公开的，你来听可以。相隔太远了，你会来吗？

雷：让我来听，我不会来。请我来讲，我会来。

彭：你还是在博客上发文章的好。

雷：嗯……，好吧。再见。

                                                                                                       2011年12月2日稿

（任何匡正谬误的指教都是对作者的帮助、爱护，真诚期待读者斧正。作者电子信箱：leijy26@sina.com）